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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辞晏薛莞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沈辞晏薛莞全集免费阅读

投胎皇亲国戚,他衣食无忧了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沈辞言,主角是程桥宝程桥娅。主要讲述了:他一睁眼,这可了不得! 父亲是权臣,母亲是公主,大哥二哥都是,大姐是太子妃,二姐是将军夫人,一家人都是大佬。 而他,作为父母的老来子,从小就被所有人重视。 父母:“这孩子,平平安安就好。” 大哥二哥:“放心吧,有我们在,三弟的未来不会差!” 大姐二姐:“三弟放心玩,快乐就好,其他的有我们!” 他笨拙迈步,露出小牙…… 自己成材化身大佬?小问题!…

《沈辞晏薛莞》精彩章节试读

一个穿着青衣狐裘,长相儒雅的青年从门外走了进来,他对着在屋子里不停走来走去的俊美男子说道:“爹,娘亲怎么样了?”

被叫做“爹”的俊美男子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模样,但实际上已经四十三岁了。

此人名唤程又则,是大容朝承裕二十九年的状元。

这可是状元啊,难得很,寒门里能出个状元那可真是得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,这程又则可不仅是个状元,还是大容立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,十四岁的时候就一朝看尽临安花。

他今年四十有三了,儿子女儿加起来共四个,孙子孙女外孙加起来共五个,可以说是三世同堂了,可就在今年他又得了个老来子。

内屋里正在生产的就是他的妻子也是当今圣上的同胞妹妹,大容朝的嫡公主容秀。

两个人的结合也是为人津津乐道的一段佳话,当年嫡公主对程状元一见钟情,非才子不嫁,可尚公主做驸马的人是不能在朝中掌实权的。

于是容秀向先帝请旨下嫁为程又则之妻,可以说大容朝立国几百年来的头一遭,程又则也未辜负公主的心意。

自从两人成亲以来,琴瑟和鸣,感情好的不得了,程又则更是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,做到了当年对容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。

而叫“爹”的青年则是两个人的二儿子程桥黎。

这程桥黎也是个状元,这一届科考中最新的状元,新状元今年二十岁整,温文尔雅,刚回家他便听闻了母亲发动的消息,急忙的赶了过来。

程又则生的极为俊美,但是此刻脸上却满是焦躁不安,见二儿子来了叹了口气说道:“宫里的女医和产婆都在里面了。”

他曾经想要打掉这个孩子,他和秀儿的年龄都不算小,孙子辈都一大堆了,在生一个孩子对秀儿的身体伤害实在太大,询问过御医和几十个产婆后,他也知道年纪越大生孩子越危险。

所以程又则曾经和容秀商量打掉孩子的事情,比起再多一个老来子他更想和亲亲媳妇白头偕老。

可容秀却有不一样的想法,在她怀孕的期间经常梦见一只小麒麟入梦来,梦里的小麒麟憨态可掬,被她乖乖巧巧的抱在怀里,还会口吐人言喊她:“娘亲”。

这样的麒麟儿她怎么忍心去扼杀掉,这是上天赐给她的宝贝。

“公主,您快点把参汤喝了,一会还要费大力气呢。”女医将煮好的参汤端到了公主的嘴边。

容秀生产过四次了, 对于妇人生产的艰辛她十分的清楚,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留存力气,她就着女医送过来的碗猛地喝了一大口。

“好疼!”参汤刚下肚,腹部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,容秀忍不住的喊出了声音。

女医和产婆急忙的查看情况。

外屋里的程又则听见容秀的叫喊声更加的待不住了,抬脚就想往内屋走了进去,结果被急忙赶来的小女儿给劝了下来。

程又则的小女儿程桥娅去岁成亲,今知道母亲发动了,急忙的从家里赶了过来,外边刚下了一场雪,程桥娅的披风上还沾染着风雪,可见其匆忙。

“爹,您现在进去反而会惊扰了娘亲生产,太后娘娘派来的女医都是最好的,您安排的产婆也是临安城里最有经验的,娘亲一定会平安无事的。”程桥娅安慰的说道。

“桥娅,爹也知道,可是爹心里就是害怕啊!”程又则明显是将女儿的话听了进去的,没有再强行向内屋走,可是神情依旧焦躁不安。

程桥黎无奈的摇了摇头,他爹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当朝阁臣的稳重模样。

“公主,您再加把劲,孩子马上就出来了。”产婆大声的给公主鼓劲,这胎的生产在产婆几十年的接生中也算是好生的胎位了,但是公主的年龄过大,就算胎位再正,若是不能及时生产,情况会越来越糟糕,若是时间拖得太久,很有可能一尸两命。

想到这里产婆让女医又给公主灌了几口人参汤,补充公主的体力。

“公主,一鼓作气,咱们加把劲,就差一点点了。”产婆的声音洪亮有力。

公主在产婆的鼓舞下忍住阵痛继续的用力生产。

内屋里传来的喊叫声让外屋的三人都很是心神不安,直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让几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
程又则此时也顾不得规矩,直接的向内屋走了进去,程桥娅也紧跟着父亲进了内屋。

程桥黎是不方便进屋去看母亲的,他只能在外屋等候消息。

屋里用尽力气生产的容秀早就昏睡了过去,程又则进屋以后看见妻子苍白的神色急忙的上前,连产婆抱过来的孩子都没看一眼,直奔容秀而去,见容秀只是睡了,并无大碍才放心下来。

程桥娅跟在后边无奈的接过了产婆手里的孩子问道:“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
“二小姐,是男孩。”产婆高兴的说道。

刚出生的小孩子皱皱巴巴的难看的很,既瞧不出父亲的郎艳独绝,也找不出母亲的风华秀丽,程桥娅瞧了又瞧还是丑丑小小的一团。

她失笑的摇了摇头,娘亲天天和她念叨麒麟儿,她也想看看这个幺弟有什么独特的地方,她看了又看,这和她家小祺刚出生的时候也没什么两样。

容秀清醒过来以后就看见自家的夫婿正抱着刚出生的幼子。

见妻子醒了过来程又则连忙将儿子给抱了过来:“秀儿,你感觉怎么样了。”

容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事,她看向丈夫怀里的幼子说道:“小幺怎么样了?”

“奶娘给喂了奶,刚睡着,长得可真丑。”程又则小声的和妻子吐槽。

容秀不满的瞪了他一眼,然后又将视线转向了儿子:“哪里丑了?明明就漂亮的很。”

程又则觉得自己的媳妇生产了一会,审美都变了,这么丑的娃娃竟然也说好看,他当然也知道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,但看着夫人明晃晃的偏心,他觉得自己的地位要岌岌可危了。

“夫君,你说我们给他取个什么名字?”容秀看着夫君怀里的幼子心里生出了千般万般的慈爱,若不是身上还没什么力气,早就起来自己抱了。

“不如你给这小子想个名字吧。”程又则把给幼子取名的事交给了妻子,不是他不想给取个名字,而是从秀儿怀孕到生产他想了无数个名字,但是都被秀儿给一一否定了。

容秀闻言仔细的思索了起来,他家夫君起的名字都太难听了,自己要好好的想一想。

“夫君,不如叫他桥宝吧!”容秀眉眼里满是柔和,对幼子的爱毫不遮掩。

“桥宝?可有出处?”程又则问道。

容秀摇了摇头:“哪里有什么出处,只不过这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宝贝,我也不需要他名扬天下,也不用他封侯拜相,唯一求的就是他平平安安。”

程又则怜惜妻子的一片慈母之情自是没有出口反对。

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屋外传来了声音,容秀的大丫鬟碧玉进屋来禀报:“老爷,公主,大奶奶、二奶奶来了。”

程又则说道:“让他们回去吧,公主刚生产完,身体虚弱,还不宜见人。”

碧玉点头称是,转身退了出去。

“夫君,你亲自去父亲、母亲那里说一下桥宝的情况吧。”

程又则想了想点头说道:“我这就去和两老说。”

程老爷子正在院子里摆弄着自己的锦鲤,见儿子来了,他将一尾锦鲤捞了上来,放在了旁边的水晶容器里,然后端放在了石桌上:“麒麟子?”

“是。”程又则看着器皿里的金鱼眼里有点惊讶。

“这鱼好生漂亮啊。”

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程又则看着锦鲤惊恐的说道:“爹,您可不能背着我接受贿赂啊,要不然等明天上朝的时候,我可就被那些御史给喷死了。”

程老爷子照着自家儿子的头来了一下子:“胡说什么呢!这是我从街上自己买的。”

“和普通的锦鲤混在一起了,我也是回来才知道的。”

程又则长舒了一口气:“不是受贿的就好。”

程老爷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问道:“向宫里报信了?”

“来的女医回去了三个,留了两个给秀儿和桥宝调理身体,算算时间,陛下和太后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
“桥宝?”

“对,秀儿给小幺起的名字,程桥宝。”

两个人正说着就有下人来禀报宫里来了赏赐。

2.

除了公主没有出来,程家其他人全都出来领赏谢恩。

当今太后只孕育了当今陛下与容秀两个孩子,对于幼女自是百般宠爱,陛下对自己唯一的同胞妹妹更是大方。

一队又一队,一抬又一抬的赏赐如流水一般进入到了程府,路上围着看热闹的人都知道了程阁老家又出了一个麒麟儿。

在这个时代讲究的是多子多福,就算四十岁产子也绝对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,反而会被人看作是吉兆,是神明的恩赐。

人们都想沾沾程家的喜气,于是都在门前恭贺,程家大媳早就让人将花生红枣糖块放在了门口,在门口祝贺的人都拿了一些,有的当场就吃了,有的拿回家给自家儿孙吃。

程家派人盯着这里,没有了就添放,每个在门前恭贺的人倒是都拿了点喜物。

程家大媳和二媳将这么多的赏赐也都是一惊,他们与程家大郎二郎成亲的时候宫里也都有赏赐,可是和今天比起来,却是逊色很多的。

其中最亮眼的就是一尊比人还高的水晶琉璃八宝树,水晶为底,琉璃为支,黄金为叶,八宝为果,夜明珠为点缀,树上雕刻着上百种憨态可掬的麒麟,程又则上前一看,果然是自家妻子怀孕时亲手画的小麒麟,这份礼物当真是用心了。

前来赏赐的红衣太监见程阁老对着这树查看,上前说道:“这是太后娘娘准备的,上面的小麒麟都是照着公主殿下的画所雕刻的,上面的八宝和夜明珠在黑暗里也能发光,太后说刚出生的孩子怕黑,这东西放在屋子里正好。”

程又则心里感叹着太后娘娘的慈爱。

宫里的人走了以后,程又则跟随程老爷子回到了院子里。

面对这么多的宝物,程老爷子虽然感叹皇家的泼天富贵,但是内心却是并没有多少波澜的,活着他这个年纪对于财富早就已经不在意了,如今只宝贝自己的鱼。

程老爷子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养锦鲤,因为他曾在梦里梦见了锦鲤入梦来,没几天他老妻就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儿子,他这大胖儿子还争气的给他在十四岁的时候就考了个状元。

这可是状元啊,他们程家六代单传,寒门子弟,得过且过,谁成想竟然还真生出了一个金凤凰,到孙子重孙这一辈早就是人丁兴旺了,而且个个都是有本事的,他这一辈子早就无憾了。

程老爷子对着程又则说道:“桥非是不是要回来了,等他回来你好好地同他说话,莫要一见面就吵起来。”

程又则一听见大儿子的名字,忍不住的哼了一声:“我哪里能和他吵架,天天冷着一张脸。”

他的大儿子程桥非也是一个状元,天生就冷着一张脸,他本以为有了一个稳重靠谱的儿子,没成想竟然是一个主意比天都大的小子。

半年前程桥非上书自请去了边关,程又则气的用棍子打儿子也没能将人给拦下来,在程老爷子的劝阻下只能随他去了。

也就是半年,转眼就过去了,可怜了大媳、文禹和文生,半年没有与丈夫,父亲见面了。

程又则已经想好了在怎么揍大儿子一顿了,怎么在列祖列宗的面前让大儿子忏悔了,可惜的是过了半年着他大儿子依旧是没有归来。

一直到了三月份程桥非才开始从边关往临安归来,看着手里的信,程又则气的手都痒了,还是以前打轻了。

作为阁臣,程又则当然知道大儿子在关外发现了新的高产作物,因为要收集大量的种子才耽误了时间,可是这丝毫不妨碍他想揍大儿子的心。

相比程又则的闹心,程桥宝则是每天除了睡就是吃,在全家的宠爱下过的十分开心。

刚出生时皱皱巴巴的小婴儿在四个月大的时候已经被养的白嫩可爱,见着人就咯咯的笑,十分的讨人喜欢。

桥宝躺在幼崽专属的小床上乖乖巧巧的,不哭也不闹,他睁着乌溜溜的小眼睛,观察着眼前的所有一切。

小婴儿的大脑并不能思考太久,每天他都能见到各种各样的人,每次见到不同人的时候,开局就是“我是你xxx,快来叫xxx”。

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努力的记住,但是当发现第二天就会全部忘光光后就不再继续努力了,这实在是太难为一个小婴儿了。

幼崽就应该躺平,躺平是什么来着?想着想着桥宝又睡过去了。

再次醒来的时候,桥宝感觉自己被人抱在了怀里,婴儿的眼睛还没有完全的发育,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,桥宝努力的睁大眼睛,才分辨出原来是自己的二姐姐。

“咿呀”桥宝很有礼貌的和二姐姐问好。

和二姐姐问好后耳边传来了一阵哭闹声,桥宝想转头去看,但是他整个人被小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根本就转不了头。

桥宝被放回床上后感觉到身边被放过来了一个东西。

“哇~哇~”的哭闹声让桥宝知道自己的身边被放了一个小娃娃。

桥宝被哭声吵的也想哭了,刚想哭出来,又想到自己不能和一个奶娃娃一样哭闹不止,于是就硬憋住了,他不能丢人。

然后努力的将自己的小胳膊想从小包被拿出来,经过不懈的努力,桥宝藕节般的白嫩小胳膊拿了出来,照着身边就来了一巴掌。

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巴掌还没有落下去,就被一只小小的手给抓住了。

湿漉漉的感觉从手上传来过来了,桥宝不能转头去看到底是谁在自己的身边,但是他清楚的知道,旁边这个臭宝宝竟然在吃他的手。

本来憋下去的泪水,忍不住的又涌现了上来,他竟然被臭宝宝给欺负了。

“哇~哇~”

桥宝平常很是乖巧讨喜,少有哭闹的时候,所以哭起来的时候格外的惹人可怜,容秀和程桥娅本来还在看两个小家伙玩闹,没想到幼子竟然哭了起来。

她连忙的上前将桥宝抱在怀里,软声哄到:“桥宝,娘亲的小乖乖,不哭不哭了。”

桥宝哭了一会才慢慢的停了下来,被娘亲抱起来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丢人不想哭了,但是由于小婴儿的身体,一哭起来就停不住了,只能慢慢的停下来。

见幼子哭的眼睛红红的,容秀的心就像被揪起来了一般,难受的很。

“桥宝,是不是你外甥欺负你了?告诉二姐,二姐帮你教训这个臭小子。”程桥娅将床上的另一个幼崽给抱了起来对着桥宝说道。

容秀笑着看了小女儿一眼:“你啊,惯会打趣。”

程桥娅当然知道两个小娃娃什么都听不懂,她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娘亲调节下心情。

桥宝听见外甥两个字本来就不怎么能思考的小脑袋,更加的不能思考了。

外甥?

姐姐妹妹的儿子叫外甥?

这个臭宝宝竟然是他的外甥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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